任自己的妹妹了。
我把我们去见李小池的经过说了一遍,不过没有提木牌。目前来说,我已经谁都不相信了,保不齐大禾现在正在装。
陈京华就是这种风格,别说我这样的,就算再有历练的人,也会被轻易拿捏。
这些老江湖道,城府实在太深。
大禾若有所思:“老太太说黄九婴刚换了炉鼎,还没有固稳,需要仪式才行?”
“对。”我点点头:“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。我相信麻杆没那么轻易死掉,黄九婴说麻杆已经魂飞湮灭,应该是撒谎,没那么快。”
大禾背着手来回转了两圈。
我抹了把脸:“大禾,你可是在仙堂上发过誓的,守土有责!现在黄九婴夺舍人身,害人性命,就这么干看着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