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有下水一条路。我让二哥稍等,然后把衣服脱了,也穿一条小裤衩。
我做了两个深呼吸,拿起手电筒,正要跳下水里,二哥拉住我,指指地上。
地上是他的衣物,我没弄明白什么意思,就看到他蹲下,从衣服里扒拉出来一个红色葫芦。
我记得他说过,此葫芦是他的本命葫芦。
上面有两根带儿,二哥像是被书包一样背在身后,然后冲我点点头,一个猛子就扎进水里。
我不甘落后,深吸口气,也跟着进入水里。
一下去体感确实凉,我呼吸急促,不过两三个呼吸后,身上竟产生了热量,开始抵御寒水之侵。
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。
体表的水越冷越凉,从身体里迸发出的热就越强,浑身都发烫。
游到了一半,只见二哥嘴唇哆嗦,他看了我一眼,特别惊讶:“你,不冷?”
我做了个手势,“热,好热。”
二哥惊愕地看着我,张着大嘴能放下一个拳头,遂点点头:“你,很强。”
他一头扎进水里,咕嘟咕嘟下去了。
我笑了笑,吸了足足一口气,也跟着钻入深水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