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疼的慌。
“我经历了什么不重要,重要的是我回来了,二丫姐你也回来了,我们一家人还在一起。”
我们四口人互相看看,都没有说话,奶奶怔怔地流下眼泪,说辛苦你们小的了。
我想起一件事,从背包里把两根金条拿出来。
“这次出去,还算不错,没有白忙活。”
奶奶拿起来:“呦,不错,还弄着小金鱼了。”
她用手掂掂,再用牙咬了咬:“行,足斤足两。听说现在金子都炒疯了,咱家正好留着两块金子压压箱子底。”
她并没有细问这两根金条是怎么来的,非常尊重我,又算了笔账,说现在家里的老底,一家人如果不折腾不出大意外,够吃够喝是没问题了。
“小玄子娶老婆,二丫嫁人,这些钱都够了。”奶奶底气十足。
二丫姐抓住我的手:“你还出去吗?”
我想起谛听指点的方法,叹口气:“恐怕还要再出去一次。要解决自己的童子身问题,过正常人的日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