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外面有声音,我回头看,宁宁和苏珊都醒了,在外面看我。我慢慢走出去,苏珊上前一步,竟然伸出手抚着我的脸,说了一句话。
“马,你老了。”
这一句话让我心中无限酸楚。
宁宁瞪了她一眼:“你们外国人就是梗直啊。马玄,咱们多休息,会没事的。”
我点点头,半开玩笑说:“等我成了正常人之后,你不能又跑了吧,不嫁给我了。”
“怎么可能!”宁宁声音大起来:“你是瞧不起我,还是对自己没信心。”
我哈哈一笑,不再说这个。
苏珊在旁边说:“她不跟你,我嫁给你。”
我的脸有点红了,宁宁瞪了她一眼:“别跟我抢,你还不是个。”
接下来的日子,天气更冷了,说是席卷多省的风暴天气就要来临。家里烧着地暖,温度已经很高,我还是觉得冷。
而且身子很虚,随便蹲个马步,脑门库库冒汗。吃个饭也是汗流夹面。
每天很早就睡了,睡也睡不好,晚上要起夜,感觉整个身子骨虚的不行,像是四五十岁的人。
奶奶带我去看老中医,老中医摸过脉之后,说这小伙子怎么这么虚,就跟生了孩子的女人一样,气血两虚。还劝我少整点手艺活。
熬了一大包中药带回来,这个苦啊,遭老罪了。
我把苏珊叫到没人地方,问她,镜子李当时作法的时候,他有没有什么交代。
苏珊摇摇头:“我也晕了,醒来之后,就在外面的房间,宁宁在身边。不过我的身体特别好。”她兴奋地说:“我的病再没有发作过,以前是不可能的。”
我苦笑一下,“我的阳气过到你身上,你当然没事了。”
她轻声说:“你后悔了?”
我笑笑:“我这人什么都能做,就是一件不做,那就是后悔。”
苏珊点点头:“马,如果宁宁不在,我会和你结婚的。”
我一阵恶寒,摆摆手,示意不要说这个话。
天这么冷,我也懒得出去,现在在家就是养膘吃汤药,身体渐渐好了一些。确实能感觉到和以前差别太大,以前是小火炉,现在是煤油灯。
我都无法想象,如果再消磨掉一半的阳气,我能变成啥样。
算了,开弓没有回头箭,做了就做了。
大概半个月之后,我的身体养好了,虚是虚了一些,但和正常人没啥两样,穿着厚衣服也敢出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