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着掂了掂,说骨头没了,拿这个交给老和尚,也算有个交待。
我们回到树边,圆通长老已经穿上衣服了,宝相庄严,正在捻动手里的念珠。
“老和尚,我们回来了。”张柏林说。
圆通长老睁开眼,看到我们手里空空,只有一根白骨笛。
我把刚才发生的事,说了一遍,最后道:“那些骨头落在地上,都碎成渣了,没法拿。”
圆通长老愣了半晌,脸上的表情极度失望,长长叹了口气。
“老和尚,你怎么了?”张柏林问:“你这样的高僧,竟然也犯上邪病,刚才脱光了跳舞。”
圆通长老舔着嘴唇,竟然眼光幽远,似乎回忆起很久远的事。
他叹口气:“我其实也看到幻境了。说句不好听的话,也是洞房花烛夜。”
张柏林来了兴趣:“犯戒了嘛?”
圆通长老并没有回答这个粗俗的问题,而是心神向往:“……我还是小和尚,和一个最仰慕的女性结婚了……”
他意识到自己说多了,向我伸出手,“快!把骨笛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