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破耳膜的尖叫,“啊~~~~~”
我捂着耳朵,蹲在地上,就感觉脑子嗡嗡响。好一会儿,慢慢睁开眼,三个人头已经无影无踪。
走廊里紫罗兰的味道也淡了很多,不仔细闻根本闻不到。
我赶紧趴在窗户跟前,使劲儿嗅了两口气,头脑清明了一些。
这时候,我才琢磨出点味儿来。
其实压根就没有满大禾什么人头,紫罗兰的味道很可能是她设置的一道陷阱,能够迷惑人心,产生幻觉。
幸亏我还有回归童子身的血痕。
没有三把黄沙怎么敢倒反西岐。
我抹了把脸,想起了什么,从兜里掏出手机,重新点开老史头的语音条子。
里面是他的声音:“大侄儿,怎么回事,楼上咕咚一声。出什么事了,快回话!”
我舒了口气,这才是正常的语音,刚才都是幻听。
虽然我经历了超级惊险的幻觉,却也没必要和他说,便回复说没什么,只是把房门踹开。
“你快点啊。好像有人往这边来了。”老史头焦急地催促。
我此时已经不怕什么幻象了,握着手心,那里还是疼的厉害。有童子身榜体,什么邪乎事都不怕。
我进到房间,里面空空,除了桌椅就是一张单人床。一点装饰物都没有,冷的就像是尼姑睡的地方。
好在桌子上放着很多书,我过去翻了翻,都是佛门书籍。什么《金刚经》《地藏经》,还有《拈花一笑》《山中花开》《佛门三书》。
书旁边还放着木鱼之类的东西。
我摇摇头,凡是和法术有关的女人,好像最终归宿,都是学佛。
我扒拉了半天,书也找了,桌膛也翻了,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发现。
想了想,重新拿起书,每本都打开,每一页都甩甩,生怕里面有夹层,还是没找到。
实在是不甘心。而且冲着刚才的陷阱和幻象,这里应该有东西才是。
我上了床,把枕头什么的都翻过来,被子扯开,唏哩呼啦找着,就在这时,枕头下面“当啷”一声掉出个东西。
捡起来看,是一把很老旧的黄铜钥匙。
正疑惑间,就看到还有一张名片大小的纸张落在地上。捡起来看,正面用黑笔写着:东西在隔壁房间,钥匙开床下地板。
我愣了,我靠,什么意思?
直接发明牌?
我不认为是什么好事,就冲满大禾设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