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发麻……我靠……玩我呢吧。
现在只有一条路,顺着通道往下滑。
日了狗了。没办法,我只好往下蛄蛹,像是大豆虫一样,艰难地在通道里爬行。
越爬越是陡峭,越爬感觉通道越窄。
开始身体还有腾挪的空间,等爬了几米之后,整个人几乎要锁死在这个通道里。
此时此刻,想在退出去,那是不可能的了。
我嘴里叼着手电,抬头往下看,通道下面黑糊糊的,看不见底。
加上这里这里闷极,爬了这么一段,浑身冒汗。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淌,黏连在眼睛上,沙的睁不开。
行,行,满大禾,你真行。
我咬住手电,继续往下爬,越来越窄,到最后呼吸都困难。
眼瞅着前面就到了最窄的地方。
我深吸口气,这地方过去就过去了,没过去就要卡死在这里。
我双手抓住边缘,使劲儿往里这么一钻,关键时候,只觉得全身被束的剧痛,猛然张开嘴。
手电从嘴里脱落,打着滚的翻滚下去,不见了踪影。
我陷入了深深的黑暗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