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越痒,痒得厉害。我抓心挠肝的,用手一抓,水泡破了,竟然往外淌红血。
二丫姐走进来,看到这个,马上带我去看医生。
我勉强穿好衣服,跟着她下楼。爷爷奶奶正在说话,看到我们急匆匆下来,问怎么了。
我和二丫姐都守口如瓶,没有细说。我心跳的很厉害,这些疹子和水泡是怎么出来的?
和昨晚夜探满家,有关系吗?
刚才还不痒,为什么让马清的尿沾了,就痒的这么厉害。
我们到了村卫生所,张大夫很清闲,今天没有病人,他正在收拾中药匣子。柜台上堆着一些草药,散发出一股股奇怪的味道。
见我们来了,他笑呵呵迎过来:“你们俩可是有名的身体好,怎么了,着凉了?”
一语未落,他一眼就看到我手上的红疹和水泡,还有里面流出来的红血。
他惊疑了一声:“马玄,你赶紧进去,我给你处理。”
二丫姐正要带我往里走,张大夫非常着急地拦住:“你不能进。这东西很可能有强感染性,我来处理解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