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了,破口大骂,先是骂我,然后连带着金橘子一起骂,说他是娘们胎,二椅子。
金橘子也不动怒,一张脸看不出表情,插着裤兜顺着脏街往里走。
我赶紧追过去,跟在他的身后,我们两人都有点尴尬。
等老太太骂够走了,我这才问道:“金门长,你怎么在这儿出现了?”
金橘子道:“我来看一个师侄儿,此人医道高明,我是来看病的。”
“你怎么了?”我愣了。
昨天晚上我们在库房的时候,他还生龙活虎,怎么一夜之间就病了。
金橘子没有多少,走到一处门前,“我来看病了,兄弟自便。”
我抬头看了看,眨眨眼,他到的这个房子,正是肖瑶的诊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