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瑶开车来的,拉着我回去。
在车上,我们闲聊,她说了自己和金橘子的关系。
“金叔是风水门的三阶高手,但他不是什么总门长。”
“哦?”我说道:“我看他那个揍性也不像。”
肖瑶有点不高兴,“你别这么说他,我毕竟是他的师侄,你骂他也在冒犯我。”
“好吧,你继续说吧。”
肖瑶道:“金叔是半路出家学的风水术,他以前并不是江湖道,而是在大商场卖女式服装的。”
“什么?”我有些啼笑皆非。
肖瑶道:“他有一次得罪了人,差点死在风水术下,是被他师父救了。他师父就是风水门上一任的门长。他师父很厉害,论辈分是我的师爷爷。他师父手下有两个徒弟,其中一个便是金橘子。”
她顿了顿:“他师父死的很突然,并没有明确说过要把风水门传给谁,毕竟两个徒弟。金橘子和他的师兄反目,都各说自己是风水门的门长,现在闹得不可开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