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俩……刚才……你不是……”我喉头发堵,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小木头过来拉住我的手,带着我去另一侧的厢房。
我懵懵懂懂跟着他过去,厢房里坐着一个类似账房先生的人,笔放在一边,拿着酒壶正咕嘟咕嘟往嘴里倒酒。
“白先生,我把人带来了。”小木头说。
这位被称为白先生的人,看看我,慢慢提起笔:“小伙儿怎么称呼?”
“马玄。”
“哦,好名,姓马,玄之又玄。”白先生嗖嗖嗖在一张纸上写:“怎么死的?”
“我,我没死。”
白先生“哈”了一声,举起酒杯喝了一口:“是啊,来这里这么多人,有谁承认自己死了?你最后一幕是在哪?”
我抹了把脸:“最后一幕?河里?”
“哦,溺死的。”白先生下笔就写。
三十七一把摁住他的手:“白先生,他确实还没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