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换我来给殿下剃。”
两人互换。程处默手持电推剪,如同持着一柄新得的兵器,既兴奋又紧张。
“殿下,你可坐稳了!我老程……属下这就给你开光。”
“少贫嘴!仔细着点,莫要推坏了本王的耳朵。”
“放心!这玩意儿,比我阿爷的斧子好使多了。你瞧好吧!”
“先用剪子把长发剪短,再用电推剪修理。”
“哦哦。”
程处默手重,但稳。
嗡嗡声中,李泰那一头原本飘逸的长发,也纷纷扬扬落下。
李泰闭着眼,感受着推剪在头皮上划过的触感,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感受。
这不仅是剪去三千烦恼丝,更是与过去那个大唐魏王身份的一次颇具象征意义的割裂。
不多时,程处默大功告成:“殿下,好了!你瞧瞧!”
李泰睁开眼,看向铜镜。
镜中人,顶着一头极短的青茬,额前鬓角干净利落,原本被玉冠发簪束缚的长发消失不见,整个头型轮廓清晰,五官显得更加突出。
虽然因为手艺生疏,但整体而言,一个清爽的现代短寸发型已然成型。
配上他本就俊朗的容貌和养尊处优的气质,竟有一种别样的精神劲。
两人互相打量着对方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奇和一丝得意。
“处默,你这模样……倒真有几分后世军卒的彪悍之气。”
“殿下,你这……这简直换了个人。”
两人互相调侃,哈哈大笑。
接着,他们换上了苏寅准备的现代衣物。简单的纯色t恤,休闲的棉质长裤,还有轻便的运动鞋。穿戴整齐后,再互相一看,更是觉得脱胎换骨。
长发、袍衫、玉带、翘头履……所有属于大唐贵公子的标志都被剥离。
镜中的两个青年,短发利落,衣着简洁,除了气质中还残留着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贵气与些许茫然,外貌上已与后世街头的年轻人相差无几。
“哈哈!这下,保管那后世的警察认不出来。” 程处默对着镜子左照右照,颇有些自得。
“像!真像!”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两人回头,只见兕子不知何时偷偷溜了进来,正扒着门框,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,好奇又兴奋地打量着他们。
远处传来李丽质的叫喊声:“兕子,别乱跑。”
“兕子?你怎么来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