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眼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激动和期待:“嘿嘿,泰哥不也一样?虽说只离开长安半个月,但我也有点想家了。”
“想必阿耶、阿娘,还有陛下、皇后他们,都等急了。我这心里,跟猫抓似的。”
想到今晚就能通过那条神奇的巷子回到长安,见到阔别已久的亲人,即便是沉稳如李泰,眼中也不由得掠过一丝涟漪。
他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没再多说。
苏寅将烤肠仔细地翻了个面,听着油花“滋滋”的轻响,余光扫过摊位前“忙碌”的两人,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,没有插话。
昨夜,他已经将一封报平安的信,送回了大唐。
信很简单,只说“二人无大恙,外伤将愈,身份之事已有眉目,今夜可归,报平安,勿念。”
想必此刻,长安城,那座屹立千年的古城里,某条不起眼的巷子口,两人的家人,已经望眼欲穿了吧。
闲得发慌的程处默听李泰说这里没客人,有点不服。
“泰哥说得对,这地方,连个鬼影子都没有。咱们忙活这半天,演给谁看。让我去巷子外喊两嗓子,保准客人哗啦啦就来了。”
说罢,也不等李泰和苏寅反应,转身就朝巷子外灯火通明、人声鼎沸的主街跑去,那急吼吼的样子,活像怕去晚了客人就被抢光了。
“处默!回来!” 李泰低声喝道,试图叫住他。
但程处默身形灵活,几个起落就消失在巷口拐角,只留下他粗豪的嗓音隐约传来:“等着瞧好吧!”
李泰无奈地看向苏寅。
苏寅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餐车台面,闻言只是笑了笑,摇摇头:“由他去吧。咱们这巷子,位置偏,卖的东西也寻常,不到后半夜那些想找清净地方坐坐的散客出来,是没什么生意的。他去了也是白跑一趟,碰个钉子就回来了。”
然而,李泰的眉头却未舒展:“苏兄,由他去本无妨。只是……归家的时辰将近,若他流连在外,误了时辰……”
苏寅擦桌子的手一顿,也抬起手腕看了看表。
表盘上,时针和分针指向的位置,距离那个窗口期,确实只剩下不到半小时了。
“啧,还真是。” 苏寅也意识到了时间的紧迫性。
程处默这家伙,玩心一起就忘了正事。
“那……” 他看向李泰,“要不你去把他找回来?我守着摊子。他知道轻重,你一说时辰,他肯定回来。”
李泰点点头,正准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