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顿。
“嗯嗯。”
刘海点头,又端起茶盏,抿了起来,等待下文。
“然后……然后公主直接拔出腰间佩剑……”
亲卫面色古怪,声音越来越低,"架在了韩馥脖子上。"
"噗~~~~~"
刘海一口茶喷了出来,"这就是你所谓的&39;以德服人&39;,这是哪门子的德?"
“殿下说……说这是&39;武德&39;……”
呃呃呃。
刘海扶额。
亲卫说完直接把刘海给整无语。
说起武德,刘海突然想起马大师的闪电五连鞭。
算了算了。
不过转念一想,韩馥此人优柔寡断,胆小怕事,这招快刀斩乱麻倒是恰到好处。
现在就只需要等李狗蛋那边消息了。
“那殿下将剑架在韩馥脖子上后,又是怎么说的?”
刘海好奇地问道。
“殿下言辞犀利地质问他,身为一方州牧,却不敢出城剿匪,致使冀州境内黑山贼猖獗,百姓流离失所,此等行径,与乱臣贼子何异?”
“接着说,韩馥当时是什么反应?”
刘海饶有兴致地追问道。
“韩馥当时吓得脸色苍白,浑身颤抖,连声求饶,声称自己也是被手下人蒙蔽,对黑山贼之事并不知情。”
亲卫绘声绘色地描述着。
刘海是完全可以想象到当时的场景。
韩馥肯定菊花都夹紧了。
“那之后呢?”
刘海哈哈大笑继续问道。
“之后,殿下剑锋一转!”
亲卫突然眉飞色舞起来,"直接削掉了韩馥的束发!"
“韩馥当场就尿……呃……”
亲卫突然意识到失言,连忙改口,“韩馥当即表示自愿交出州牧金印,还主动要求去洛阳向太后请罪。不过,殿下仁慈,就只收走了他的兵符。”
历史上,韩馥被公孙瓒吓得把冀州让给了袁绍。
又被袁绍的使者吓得躲厕所里割腕自杀了。
说真的,这个韩馥是真的怂包一个。
刘慕拔剑,就让他吓尿了,还自愿交出金印。
这也在情理之中。
待亲卫说完后,刘海点了点头,问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