眭固涨红着脸,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,却越描越黑:“不、不是,末将是说几把,不是鸡头,不是,是鸡……”
“好了,好了,我知道,你是想说‘宁做鸡头,不做凤尾’。”
刘海连咳几声后,捂着嘴说道。
眭固挠着头尴尬地笑道:“刘祭酒莫怪,末将嘴笨,没读过书,让刘祭酒见笑了。”
“无妨,既然你选了子龙,那便去他帐下好好效力。不过能不能做军侯,就得看你本事了。”
“多谢刘祭酒成全!末将定当在赵将军帐下奋勇杀敌,不辜负刘祭酒的期望。那末将这就告退了。”
眭固连忙抱说道。
刘海摆了摆手,示意他退下。
眭固离开后,帐内只剩下刘海、张宁两人。
张宁这才看向刘海,娇滴滴地说道:“主……主人,别……别摸了,再摸我……我就……”
“你就怎么?”
刘海嘴角上扬,带着几分坏笑,脱口而出。
侍女装,下身是裙摆。
裙摆里是真空。
刚才刘海揩油时,手就从张宁身后,潜入裙摆。
说着,手上的动作又加重了几分……
许久后,刘海从营帐中走出。
他手中拿着丝帕,正在擦拭手指。
张宁面色红润 ,跟在刘海身后。
这时,发现有士兵正在一边小声讨论一边朝辕门走:“辕门外好像有人在打起来了,走,去看看……”
切磋,嘿有点意思。
“走,宁儿,咱们也去看看。”
刘海停下擦拭手指的动作,转头对张宁说道。
张宁应道:“好,主人。”
反正马车也在辕门,要出发,本来就要去辕门。
好在距离不远,快步走过去也就不到五分钟时间。
两人来到辕门。
发现这里多出了一队人马,大概就几百人,挂的是一个潘字的大纛。
一个骑着黑马,虎背熊腰的大汉,正扛着一把大斧,死死盯着眭固。
眭固大刀指着大汉问道:“潘凤,我已经归降刘祭酒,你为何还要咄咄逼人?”
“我呸,归降?当初我手下多少弟兄死在你们黑山军手中,这笔账咱们是不是该算清楚?”
潘凤吐了一口浓痰在地上,说道。
张角是在三年前死的,那时候冀州、幽州的残余黄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