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何太后也在垂帘后,用带着威严的声音开口道:“卢府君所言,正合哀家心意。德福此次大胜黑山军,稳定冀州局势,功不可没。哀家打算亲自前往冀州犒劳德福。”
此言一出,朝堂上顿时一片哗然。
袁隗整个人直接就麻了。
搞了半天,自己就是个跳梁小丑是吧。
刘辩兴奋道:“母后亲自前往,必能让刘海感受到朝廷的恩宠。”
在刘辩看来,何太后不在,他就能放飞自我。
想怎么玩就怎么玩。
一想到自己丢了那么大的面子,袁隗咬了咬牙,赶忙上前一步,拱手急道:“太后,万万不可啊!如今冀州虽初定,但局势仍不明朗,黑山军余孽未除,太后千金之躯,怎可轻易涉险?
若太后有个闪失,臣等万死难辞其咎啊!”
“既然袁爱卿如此心系哀家……”
听到何太后前半句,袁隗内心狂喜,嘿嘿,果然老夫的话还是管用的。
“那你就陪哀家一道前往冀州吧,有袁爱卿在旁护佑,哀家也能安心几分。”
何太后话锋一转,语气不容置疑。
说实话,光留刘辩一人在洛阳,何太后还真怕袁隗搞出什么幺蛾子来。
正好你提了,那就同哀家一块去吧,省得你在背地里搞些骚操作。
袁隗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,又立刻拱手道:“太后……老臣还要辅佐陛下,处理朝中诸多事务,实在难以脱身啊。冀州之行路途遥远,且局势复杂,老臣唯恐分身乏术,误了太后大事,又耽误了朝中政务,还望太后三思呐!”
何太后冷笑一声,盯着袁隗:“袁爱卿,哀家已帮你想好,你离开这段时间,就由卢府君代为处理你部分辅政事务,卢府君德高望重,定能妥善处置。你且安心随哀家前往冀州,莫要再推三阻四。”
刘海走之前,给何太后说过,内事不决问卢植,外事不决问皇甫嵩。
这两个人可以绝对信任。
刘海都这样说了,何太后自然将这话记在了心里。
“太后,老臣只是……只是老臣实在放心不下朝中事务啊。”
袁隗是真不想去冀州,他还想争取一下。
何太后不耐烦地摆摆手:“好了,不必多言。哀家心意已决,你且下去准备,三日后随哀家启程前往冀州。”
袁隗见再无转圜余地,只得无奈领命:“臣……臣遵旨。”
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