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丑,就让崔琰假扮自己,而曹操本人就假扮侍卫站在崔琰一边观察。
面见完毕后,曹操就派人去问,觉得‘曹操’如何?
使者回答:“魏王雅望非常;然床头捉刀人,此乃英雄也。”
曹操一听,赶紧派人追杀此使。
“那行吧,我就直说了。”
刘海放下茶盏,目光扫视众人,缓缓道,“你们也看到了,董卓拥立刘协为天子后,便册封了黑山军张燕为冀州牧,然后张燕便名正言顺开始下山劫掠。董卓一日不除,天下就一日不得安宁。”
崔琰一脸严肃,又拱手问道:“刘祭酒既然提到了张燕。能否说说,为何要将张燕给放了。”
刘海放张燕的事,他们在座的人都知道,但是张燕已经投靠刘海的事,并未公开。
当时牢房内,就他两人。
其实崔琰所问,都是几个士族来之前私下商量过的。
“那我问你,如果是你,你会怎么做?”
刘海直视崔琰,不答反问。
崔琰微微一怔,他不知道刘海打算什么算盘,只能略作思索后,拱手说道:“张燕乃黑山军首领,为祸一方,又受董卓册封为冀州牧,下山劫掠百姓,实乃大患。若换作是在下,定会将其斩首示众,以儆效尤。”
明眼人都能看出来,刘协就是个董卓的傀儡,所以他直接说的是董卓册封。
刘海听闻崔琰所言,轻轻抚掌而笑,那笑声中却带着几分意味深长:“季珪果真是刚正不阿、嫉恶如仇。
可如今这局势,若真将张燕斩首示众,恐怕会适得其反啊。”
崔琰眉头紧皱,一脸不解地问道:“刘祭酒此言何意?那张燕作恶多端,若不除之,如何还冀州一片安宁。”
“那如果你杀了张燕,陶升率黑山军倾巢而出,替张燕报仇,冀州会怎么样?”
刘海依旧是不急不慢的说着。
“那……那黑山军也有可能,因为张燕之死,而四分五裂,届时黑山军便不成气候了。”
“那你敢赌吗?你敢拿冀州赌这个有可能吗?”
崔琰被刘海这一问,顿时语塞,思索片刻后,拱手说道:“刘祭酒,虽不敢轻易赌这一局,但放走张燕,终究是放虎归山,风险亦是不小啊。”
“我放走张燕,自有我的打算。你只需要记住一点,只要我刘海还在冀州,他张燕决不会下山劫掠。如果诸位能在对讨董之事上,多多出力的话,我甚至有办法让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