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下成这样了?”
袁隗与刘海算是老熟人了。
其实袁隗压根就看不起刘海,要身世没身世,要品行没品行,要说才干,那都是一些奇技淫巧、投机取巧罢了。
要不是看在何太后的面子上,袁隗都不会给他好脸色。
“不是……”
韩馥苦着一张脸,继续说道,这次声音更小。
“好了,你先出去吧,老夫还有要事。”
袁隗压根不给韩馥说话的时间,不耐烦地摆摆手。
韩馥张了张嘴,不敢再说,只得低着头缓缓退出了书房。
待韩馥离开,袁隗重新端起茶盏,轻抿一口,冷哼道:“哼,一个小小的黄门祭酒,没太后撑腰,你不过就是个跳梁小丑。”
……
不多时。
刘海的马车缓缓停在了州牧府门口。
车厢内,还时不时传出阵阵低语。
“不要,不要……夫君……”
“夫君,要不要……”
“我要……”
“刘海……你居然敢顶本宫……”
“那殿下……我顶了你……就问你要不要!”
“不要,嗯嗯嗯,算了本宫还是要吧……”
“夫人要吗?”
“嗯……要……”
韩馥与一众官员站在州牧府门口,听着马车车厢内那令人遐想连篇又摸不着头脑的对话,个个面露尴尬之色,却又不敢有丝毫妄动。
这车厢里到底在发生什么事?
公主跟刘海还有他的小妾在里面干嘛呢?
不要不要的。
还顶她?
何花一夹马腹来到车厢旁,对车厢内提醒道:“殿下、先生,州牧府到了。”
“我这正在忙着跟主公打扑克呢,打完就出来。”
刘海的声音的很随意。
说完后,只听见刘慕高兴地大叫:“一对鬼,报单!哈哈哈!!本宫赢了。”
州牧府外的一众人更是一脸茫然,一对鬼,这是什么鬼?
一对?两只?
这车厢内闹鬼了?
刘海想着路上无聊,昨日接奏乐接着舞之后,就让木匠用竹片做了一副牌,又让画师在上面画出扑克牌图案,最后才去了何太后那。
这竹片扑克,玩倒是能正常玩,就是洗牌和切牌很痛苦。
本来刘海打算自己与张宁、樊玉凤一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