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此的黄巾军士兵们一瞬间就被恐惧笼罩,前进的步伐明显迟缓。
“怕个球!”
管亥挥刀劈开迎面而来的箭雨,怒吼道,“他们人少!冲过去将他们包围起来!”
夜晚袭营管亥命士兵轻装简行,没有带大盾牌,面对这种箭雨,只能硬着头皮冲。
这时,又一阵箭雨下来,又倒下一大片。
甚至有些黄巾军士兵开始止步不前了,冲上去就是送死。
管亥咬牙切齿,如果再这样下去,肯定就会有人开始逃跑了,他四下观察。
突然,他想到了一个办法,急忙吩咐道:“用尸体当盾牌,先前推进!用尸体当盾!快!”
起初还有人犹豫,看着满地扭曲的尸体犯怵,但当又一轮箭雨呼啸而来,身边的弟兄惨叫着倒下时,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。
“拼了!”
一个满脸血污的小卒嘶吼着,拽过身边一具同伴的尸体挡在身前。
箭支射在尸体上 “噗噗” 作响,虽然仍有穿透力,但终究没那么致命。
更多的人效仿起来,拖的拖,抱的抱,甚至有人趴在地上,推着尸体往前挪。
一时间,战场上出现了诡异的一幕,数百具尸体被当作盾牌,在黄巾士兵的推动下缓缓向前。白羽箭射在尸体上,激起一片片血雾,却再也无法像之前那样成片收割生命。
“有趣!”
公孙瓒在阵后看得目眦欲裂,他征战多年,从未见过如此不择手段的打法。
主要异族入侵劫掠都是骑马来,公孙瓒打的几乎都是马战,这种用尸体当盾牌的基本上步战才会用到。
“将军,箭雨收效甚微!”
亲卫急声道,“他们快冲到近前了!”
公孙瓒也不急,只是淡淡下令道:“换长槊!列锥型阵!”
锥型阵与锋矢阵有些类似,都属于攻击阵型。
锋矢阵的主将位于阵型的最后,而锥型阵的主将位于阵型中央,被士兵团团围住。
白马义从迅速变换阵型,放弃弓箭,抄起丈余长的马槊。
三千名白马义从组成一个尖锐的楔形,前排的白马义从将槊尖斜指地面,战马打着响鼻,肌肉紧绷如蓄势的猎豹。
“杀!”
距离缩短到三十步时,公孙瓒猛地挥下长槊。
楔形阵如同一道白色闪电,朝着 “尸体盾” 后的黄巾士兵猛冲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