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出狂言?”
同样,公孙瓒也带着嘲讽的意味回应。
看着面门上的槊尖,管亥非但没怕,反而梗着脖子喊道:“公孙瓒!有种就给老子个痛快!别跟个娘们儿似的,磨磨唧唧!”
在管亥看来,自己落入公孙瓒之手,那是必死无疑,所以他现在是视死如归。
公孙瓒冷笑一声,猛地收回长槊,对亲卫道:“把他绑起来,拖下去好好‘照看’,别让他死了。”
“诺!”
亲卫领命上前,拿出粗麻绳,将管亥的手脚捆得结结实实,连脖颈都缠了两圈。
拖拽的时候,管亥右臂的碎骨摩擦着皮肉,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,他却硬是咬着牙没再哼一声,只是用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瞪着公孙瓒的背影。
不是公孙瓒不杀他,而是沮授特别交代过,如果可以的话,尽量留活口,这是刘海交代的。
虽然不知道刘海要管亥做什么,既然刘海要活口,那就给他留着,想必刘海肯定有自己的打算。
以后自己当这个幽州牧,还需要刘海的帮忙。
公孙瓒没再回头。
他走到自己那匹断腿的战马旁,看着它痛苦抽搐的样子,眼中闪过一丝不忍,随即对身边的骑兵道:“给它个痛快吧。”
战马的腿受伤后,几乎就只有等死。
与其这样不如给他一个痛快。
骑兵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拔出佩剑,一剑刺穿了战马的心脏。
白马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,眼睛却还望着公孙瓒的方向。
与此同时,山谷内的黄巾军已经全部扔掉了兵器,双手抱头蹲在了地上。
大有一种在洗浴城被抓现行的感觉。
(ps:作者是电视上看到的,绝对没有经历过。)
颜良、文丑都还没下令放箭,就扔了一波石头,那些黄巾军就投降了。
颜良站在断崖边,看着谷道里密密麻麻抱头蹲伏的黄巾士兵,眉头挑了挑,对山崖对面的文丑笑道:“这帮废物,老子箭都没上弦,就吓破胆了?”
文丑扛着铁枪,咧嘴一笑:“毕竟是乌合之众,先前敢追,不过是仗着人多。”
“叔恶,这里就交给你了,我去处理后路的黄巾军。”
颜良觉得不过瘾,对文丑吩咐一声后,便带着自己这边的士兵跑去后路……
这一仗挺顺利,颜良、文丑几乎没有损失便俘虏了一万黄巾精锐,其余黄巾军不是战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