贞又羞又窘,根本不敢看他,心脏狂跳,语无伦次:“没……没什么!就是……就是些杂物!对,杂物!刘公子,我们……我们快些离开这里吧!”
她恨不得立刻逃离这个地方。
他从善如流地点点头:“好,听糜姑娘的,看来这里确实没什么好看的杂物。”
他特意加重了“杂物”二字,眼里满是笑意。
糜贞听出他话里的调侃,更是无地自容,转身就走,脚步匆匆,几乎像是逃跑。
刘海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,欣赏着她略显慌乱的背影,心情颇佳。
糜贞只顾着埋头快走,想尽快远离那令人尴尬的偏殿,不知不觉拐入了一条更为僻静的回廊。
这里似乎通往僧侣的起居区域,几乎不见香客踪影。
她正觉得此地过于安静,想原路返回,脚下却一不小心,踩松了一块活动的青石板,身子微微一歪,虽未摔倒,却发出一声轻响,人也停了下来。
“糜姑娘没事吧?”
刘海赶忙上前,虚扶了一下。
就在这氛围有点暧昧,可能即将发生点什么的时候。
旁边一座看似无人居住的简陋厢房里,隐约传出了压低的谈话声。
只听屋内一个粗豪的嗓音抱怨道:“大哥,兄弟们最近手头紧得很!您看要不要干一票大的?”
另一个声音,温和却带着一丝油滑,不耐烦地回应:“老子给你说了多少遍,要叫方丈,方丈,方丈,笮融方丈,你还当是以前啊!”
伴随着话音,传来“咚咚咚”三声闷响,像是什么敲在脑袋上的声音。
“哎哟!方丈……笮融方丈!我错了!”
粗豪嗓音吃痛,连忙改口,但还是嘟囔着,“可……可这天天吃斋念佛的,还不能逛窑子……要不把香火钱拿点出来……”
“蠢货!我说了多少遍,香火钱是给菩萨的,不准动。”
笮融的声音压低了些,却带着狠劲:“眼光放长远点!香火钱是小头,重要的是那些来拜佛的肥羊!正是下手的好目标!”
屋外的刘海和糜贞瞬间屏住了呼吸!
刚才那点暧昧气氛荡然无存!
糜贞吓得脸色发白,下意识地紧紧抓住了刘海的手臂。
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!
这寺庙里的主持方丈……
竟然……
竟然像是土匪头子?
刘海也是心头一凛,暗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