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腻的裙料仅有毫厘之遥。
就在刘海的手指即将越过那微妙的界限,准备干点什么坏事的时候,他腿上的夏侯涓却突然动了。
她原本侧坐在刘海左腿上,啃着果子晃着小脚,就在刘海注意力稍稍偏向左侧甘倩时,她借着调整坐姿、似乎坐得不太舒服的由头,小屁股不着痕迹地、极其缓慢地……
向右挪动了一点点。
当然,她非像胆大妄为的张宁那般直接,而是像只偷腥的小猫,动作极其轻微且隐蔽。
真的只是一点点,除了刘海,其他人根本看不出。
但就是这一点点挪动,她的身体重心发生了微妙变化,坐姿也从不偏不倚变成了微微向右倾斜。
而那个“右”方,恰好是……
某个不可言说的、正开始悄然苏醒的“危险”区域。
刘海只觉一阵……
他准备作案的左手也瞬间僵住了,下意识地低头看向怀里的夏侯涓。
夏侯涓却仿佛浑然未觉,依旧专心地啃着果子,只是那微微泛红的耳根出卖了她。
她甚至还将脑袋往他胸口蹭了蹭,仿佛只是在寻找一个更舒服的姿势。
她绝对是故意的!
关键是,之前她分明不是这样的!!!
就跟丈母娘待了一晚上,怎么就变了。
变成刘海喜欢的样子了。
她们母女俩到底聊了些什么?
必须要好好调查一下才行。
这突如其来的干扰,让刘海的注意力集中到了夏侯涓身上。
甘倩似乎也隐约察觉到了身旁气氛的微妙变化,虽然不明所以,但那份无形的压力似乎减轻了些许,她偷偷松了口气,绷紧的肩膀稍稍放松。
而坐在刘海右侧的糜贞,将这一切细微的互动尽收眼底。
她端坐着,姿态依旧优雅,只是端起茶盏,轻轻呷了一口,仿佛什么都没看见。
“你干嘛呢?”
刘海感受着怀中夏侯涓不安分的扭动,低声问道。
他左手原本悬空的手指转而轻轻落在夏侯涓的腰侧,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,作为对她调皮举动的小小惩罚。
夏侯涓被他捏得痒痒,“咯咯”低笑一声,在他怀里扭了扭,反而贴得更紧,仰起小脸,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追问:“夫君喜欢吗?涓儿这样……”
刘海低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、泛着红晕的娇俏脸蛋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