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只是提出概念的地方落实成了可操作的条条框框。
除此之外……
四女经验也累积了不少,连升好几级,同时也习得新技能……
徐州,望海楼。
此楼临水而建,是徐州城内最负盛名的酒楼,也是商贾巨富、文人墨客汇聚之所。
今日,整个望海楼的三层却被糜家包了下来,显得格外安静,唯有楼下隐隐传来的市井喧嚣。
糜竺早早便在此等候,他今日穿着一身崭新的儒袍,神情严肃中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激动。
楼下不断有衣着华贵的商贾在糜家仆从的引导下登楼,彼此见面,寒暄作揖,但眼神中都带着疑惑,糜家如此兴师动众,究竟所为何事?
“子仲兄,久违了!”
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,只见一位身材微胖、面容富态的中年男子笑着走上前,乃是徐州另一位大商贾钱多多。
“钱兄大驾光临,蓬荜生辉。”
糜竺拱手还礼。
“子仲,今日这是唱的哪一出啊?神神秘秘的。”
钱多多压低声音问道。
糜竺只是神秘一笑:“钱兄稍安勿躁,待会儿便知,必不让诸位失望。”
陆续地,徐州有头有脸的商贾几乎到齐,宽敞的三层坐得满满当当。
陈家虽然不是商贾,但是他们是徐州的地头蛇,既然糜家亲自来请,他们也想来看看是个什么情况。
不过陈家家主陈珪没来,只派来了陈登。
他安静地坐在角落,默默观察着在场众人。
他倒要看看糜家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。
居然将整个徐州有头有脸的商贾都聚集在一起。
鲁家人也和陈登一样,坐在另一面的角落。
鲁家来了两人,一人年纪大约四十,另一人年纪尚轻,约莫十七八岁,身材高大,相貌敦厚。
两人都很低调,并未多言。
但其他人却在窃窃私语,都在猜测糜家,究竟有何图谋。
就在这时,楼梯口传来脚步声。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一位身着月白长衫,面容俊朗,嘴角含笑的年轻男子,在一个容貌清丽、气质沉静的侍女还有一个看着像小白脸的护卫陪同下,缓步走了上来。
当他目光扫过全场,明明在场多是久经世故的商界大佬,却在他这平和的目光下,感到一丝无形的压力。
糜竺立刻迎上前,躬身行礼:“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