悠,乖乖地像一只小绵羊。
女人哪有母马香。
一开始嘛,主人都下令了,不得应付一下。
公孙宝月惊得瞪大了眼睛,快步走过去:“你跟它说什么了?”
“秘密~”
刘海一副小人得志的表情,冲她眨眨眼。
公孙宝月气得咬牙切齿,但她却很无奈,只能没好气地说:“既然刘祭酒能坐稳了,那我教你控马!左手拉缰绳是左转,右手是右转,双腿夹马腹是加速……”
其实要说简单的骑马,刘海早就学会了。
只是他没自己骑而已。
在经过一炷香的学习后。
刘海停下了追风,他下马揉着腰:“师父,我腰有点酸,要不你给我揉揉吧?”
“做梦!”
公孙宝月红着脸转身就走,心里却暗自嘀咕:这人明明学得挺快,偏要装得笨手笨脚,肯定没安好心!
“哎哟,师父,别走啊!”
刘海见她要走,立刻捂着腰,表情夸张地哀嚎,“我这腰可是为了学习师父的精湛骑术才劳累的,师父难道要见死不救吗?”
公孙宝月脚步一顿,听他喊得凄惨,心里虽知他多半是装的,但还是忍不住回头瞪了他一眼:“少在那里装模作样!才骑了多久就腰酸?肯定是你自己……自己不知节制!”
话一出口,她立刻意识到失言,脸颊瞬间又飞起红霞。
她也是到了无极县后才知道,刘海妻妾成群,而且全是大美人。
刘海眼睛一亮,也顾不上揉腰了,几步凑到她面前,笑嘻嘻地低声道:“哦?原来宝月师父还关心我的操劳问题啊?放心放心,我身体好得很,就是这骑马嘛,毕竟是新学,姿势不对,容易累着。要不……师父亲自指导一下,什么样的骑乘姿势最省力,最……持久?”
“你……你无耻!”
公孙宝月气得浑身发抖,手又按上了剑柄,这次是真的想抽他。
眼看美人真要炸毛,刘海见好就收,连忙后退一步,举起双手作投降状:“开个玩笑,开个玩笑!师父息怒!”
他话锋一转,指着马场旁边说道,“你看,骑了这么久的马也累了,那边有个凉亭,我让驿馆的人送些茶点过来,咱们休息一下,师父再给我讲讲骑术的理论精髓,如何?我保证,规规矩矩听课!”
说完,他还真诚地眨了眨眼。
公孙宝月看着他这副无赖样,打也不是,骂也不是,强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