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是输给这个吊儿郎当的登徒子,她觉得有点委屈。
而且……那赌约……
“哇~~~~!”
终究是没忍住。
公孙宝月猛地从追风背上滑下来,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,一屁股坐在地上,将头埋在双腿上,像个受尽了委屈的孩子一样,放声大哭起来。
“呜呜呜……你欺负人!呜呜……那是什么破玩意儿……根本不算……呜呜……你耍赖!混蛋!大混蛋!呜呜呜……”
她一边哭,一边语无伦次地控诉着。
这一下,反倒把刘海给整得有点不会了。
哎不是,你自己说要比的,怎么输了还哭了?
这姑娘不会是输不起吧?
他预想过这丫头会耍赖、会暴怒、会找各种借口,甚至拔剑相向,或者举起马鞭,唯独没料到她会哭,还哭得这么……委屈巴巴。
刘海摸了摸鼻子,蹲下身,试图去拉她的手,却被她用力甩开。
“走开!呜呜……你别碰我!”
“喂,师父,咱说话得算数啊……”
“不算数!就不算数!呜呜……哪有你这样的……骑着那种……那种怪物来比赛的!呜呜……这根本就不是骑术!”
公孙宝月抬起泪眼婆娑的脸,哭喊着反驳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看起来既可怜又有点好笑。
“咱们之前可说好了,比的是骑术,又没规定坐骑必须是马……”
刘海弱弱地辩解,但看着对方那汹涌的泪水,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去。
“我不管!呜呜……你就是耍赖!呜呜……我要告诉我爹!你欺负我!”
“行了行了,别哭了,擦擦脸,脸都花了。”
他故意用轻松的语气说道,“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怎么了呢。”
说完,刘海才怀中摸出一张绣帕,打算给公孙宝月擦擦。
“你就是把我怎么了!呜呜……呜呜……”
公孙宝月避开刘海的手,一把抢过手帕,胡乱地在脸上抹了一把,然后直接就在绣帕上擤了一把鼻涕。
不多时,哭声渐渐小了些,变成了小声的抽噎,但委屈劲儿一点没减。
刘海看着她渐渐平复下来,但依旧红着眼圈,鼻头也红红的,心中微微一动。
他凑近了些,带着几分哄小孩儿的意味,说道:“好啦,这次算我取巧。不过赌约嘛……不能作废。”
说完后,刘海还特意观察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