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的表情,迈步朝院内走去。
张宁看着他那副强装道貌岸然的样子,得意地抿嘴一笑,这才识相地松开了手。
院内,赵风在赵云的搀扶下,正激动地要向走进来的刘海行礼。
“草民赵风,拜见刘祭酒!……咳咳……”
“赵大哥快别多礼!”
刘海赶紧上前扶住,语气真诚地说道,“我与子龙既是主从,更是兄弟!他的兄长便是我的兄长,哪有让兄长行礼的道理?你身体不适,快坐下说话。”
他这番毫不摆架子的态度,让赵风更多了几分感动,连声道:“刘祭酒抬爱,草民……草民……”
他情绪激动,又引了一阵咳嗽。
赵云一边轻拍大哥的后背,一边向刘海投来感激的目光。
刘海顺势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,关切地问道:“赵大哥,我此来真定,除了探望你,也是为了一员受伤的部将。前些日我请到神医华佗前来常山郡,为我那员部将医治。我特意嘱咐过他,若得空闲,便来村里为你诊治,不知他近日可曾来过?”
赵风闻言,脸上露出茫然之色,摇了摇头:“回祭酒,草民并未见到什么神医……这几日除了村里的郎中,并无外来的大夫到访。”
一旁的赵云眉头微皱,补充道:“主公,想必是张将军那边伤势棘手,华先生一时脱不开身。”
刘海想了想也对,以东汉的医疗条件和技术,这可是算要命的重症,华佗必然寸步不离。
想到这他脸上立刻露出一抹关切之色:“原来如此。想必是华先生被张燕的伤势拖住了,赵大哥你这病拖延不得……”
他沉吟片刻,做出决定:“这样,子龙,你即刻安排一下,明日一早护送赵大哥随我们一同前往县城。到了那边,我亲自去请华先生为你大哥诊治!”
此言一出,赵风惊得连连摆手:“使不得!使不得啊刘祭酒!草民这残躯,怎敢劳烦祭酒!万万不可!”
“诶!”
刘海打断他,“病情不等人!我既然叫你一声赵大哥,岂能坐视不理?就这么定了!子龙,你去准备一辆稳妥的马车,多铺些软垫,明日一早便出发!”
“主公!”
赵云虎目泛红,声音都有些哽咽,猛地抱拳单膝跪地,“主公大恩,云……云万死难报!”
“快起来,都是自家兄弟,不说这些见外的话!”
刘海将赵云扶起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去准备吧,我们明日一早动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