啥他自己也说不出。
但既然是主公吩咐,他自然凛然遵从,看向蹋顿的目光甚至带上了几分同情。
蹋顿听完,彻底绝望了,一口气没上来,双眼翻白,直接晕倒在了囚笼里。
刘海瞥了一眼昏死过去的蹋顿,满意地点点头,又对颜良说道:“巡展的事就交给你了,多带点人,做好防护工作,需要什么直接找子龙协调就行。”
“主公放心!”
颜良抱拳,神色肃然,“末将必挑选精锐,组成巡展车队,沿途严加戒备。也会安排可靠的郎中随行,定让这展品安安稳稳走遍各州郡!”
“嗯!”
刘海颔首,随即又像是想起什么,补充道,“每到一地,可以找当地糜家或者甄家的商行合作,负责场地什么的。赚来的钱,七成纳入太后的府库,充作军资抚恤,剩下的三成,便分给负责此事的弟兄们和合作的商家,也算辛苦钱。”
糜家加上甄家的商铺几乎开遍了整个大汉十三州,而且他们的家主都是自己的舅子。
说白了都是自己人,肥水不流外人田,反正让谁赚钱不是赚?
对于军姿和抚恤这一块,刘海是毫不吝啬。
把钱用来强化自己的实力,总比赔给别人强。
真理永远只会在拳头硬的那一方。
这可是历史上血淋淋的教训。
颜良离去后,刘海便急匆匆回到了后院。
刚才跟几女一起在玩一款刘海自己发明的木牌游戏,大汉杀。
他刚打出一张【釜底抽薪】被刘慕的【固若金汤】抵消掉,正要乘胜追击,使用【探囊取物】去抓公孙宝月,颜良就来禀报囚车之事。
此刻牌局未完,胜负未分,几位女郎想必还等在院中。
想到公孙宝月捏着牌不肯松手的模样,刘海嘴角便不自觉地上扬。
待会儿一定要看看,那张牌到底是什么。
这游戏也是他闲来无聊,结合了些许记忆中的碎片捣鼓出来的,没想到颇受女眷欢迎,成了内宅消遣的新宠。
后院之中,凉亭内。
刘慕、公孙宝月、何花、张宁四女围坐在石桌旁,桌上散落着大汉杀的木牌。
刘海被颜良叫走已有一会儿,原本激烈的战局暂时停滞,气氛却并未冷却。
刘慕捏着手中剩余的牌,眼珠灵巧一转,瞥了一眼刘海空着的座位,嘴角一勾。
她伸出纤指,点了点刘海面前那叠纹丝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