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将人往怀里紧了紧,“而且你风华绝代,只会越来越有韵味,哪会人老珠黄?你在我心里永远十八。”
说道这,他带着点坏笑补充道:“再说了……真成了宦官,谁还能让你……像昨夜那般满意?你舍得吗?”
何太后终于忍不住,睁开美目嗔怪地瞪了他一眼,脸颊飞起一抹红霞,伸手就去拧他腰间的软肉:“越发口无遮拦!哀家看你是皮痒了!”
刘海笑着抓起她的手,凑到唇边亲了一下,目光灼灼地看着她:“那你帮我挠挠?”
“让哀家帮你饶是吧?”
何太后美目一眯,刚才那点羞恼顿时化作危险的笑意。
她手指一曲,作势就要往他腰侧最怕痒的地方探去。
“别别别……我最怕痒了……思宝饶命!”
刘海见状立刻告饶,一边笑着一边试图抓住她作乱的手,身体却不自觉地往后缩,想要躲开那可怕的酷刑。
何太后岂会轻易放过他?
她顺势翻身,半压在他身上,一只手被他攥住,另一只手却灵活地突破防线,精准地挠向他的腰眼。
“哈哈哈……停停停……思宝我错了……”
刘海顿时笑得上气不接下气,在床上扭动着想要躲开。
他本就怕痒,此刻更是毫无招架之力,只能连连求饶。
“现在知道错了?晚了!”
何太后看着他笑得眼角沁出泪花,一副狼狈又可怜的模样,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,手下却依旧不停,“看你还敢不敢整日油嘴滑舌,没个正形!”
“不敢了不敢了……太后饶命啊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刘海好不容易才捉住她两只手腕,将人稍稍制住,喘着气道,“再挠下去……我可就真要……笑断气了……”
何太后被他压在身下,微微喘息,鬓发有些凌乱,脸颊因刚才的打闹而泛着健康的红晕,瞪着他的眼眸里水光潋滟,少了太后的威仪。
“哼,这次便饶了你。”
她挣了挣手腕,没挣脱,也就由他去了,只是故意板起脸道,“若再有下次,哀家定不轻饶。”
“谨遵懿旨。”
刘海看着她这般模样,心头一动,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,低声道,“思宝……你刚才笑起来,真好看。”
何太后没料到他会突然来这么一句,微微一怔,随即别开脸,耳根却悄悄红了,轻啐道:“……没脸没皮。”
刘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