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卓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,带着明显的焦急,“太医怎么说?严重否?”
他一连串地发问,也顾不上还在大殿之上,那副权倾朝野、杀伐果断的太师姿态,此刻被一个普通祖父的关切所取代。
小厮连忙回道:“回太师,太医刚至,尚在诊视,具体情形还不明了,老夫人让小的先来禀报。”
董卓再也坐不住了,猛地站起身,那肥硕的身躯带动座椅都发出一声闷响。
他烦躁地挥挥手:“知道了!你立刻回去,告诉太医,好生医治白儿,若有闪失,唯他们是问!一有消息,立刻再报于我!”
“诺,诺!”
小厮连声应着,慌忙退下。
董卓也再无心理会朝政和新来的谋士,此刻他心中只剩下对孙女的牵挂。
他大步流星地走下御阶,对着左右喝道:“备车!回府!”
……
太师府,董白闺阁外。
董卓匆匆赶回,董老夫人正焦急地等在门外,几位太医则跪在厅中,面色惶恐,汗出如浆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?白儿是怎么回事?”
董卓人未至,声先到,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为首的老太医浑身一颤,伏地道:“回……回禀太师……大小姐她……她……”
“她到底怎么了?快说!”
董卓心头莫名一紧,一种不祥的预感萦绕心头。
他这孙女自幼习武,身体一向康健,怎会突然病得让太医如此难以启齿?
老太医把心一横,闭眼颤声道:“太师恕罪!大小姐……大小姐并非患病,而是……而是喜脉啊!”
“喜……喜脉?!”
董卓如遭雷击,肥胖的身躯剧烈地晃了一下,他下意识地厉声否认,“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,白儿尚未婚配,如何会有喜脉?”
一股无法形容的暴怒瞬间冲垮了董卓的理智,他猛地一脚踹翻面前的案几,咆哮道:“是谁?!是哪个该千刀万剐的畜生?!说!!”
这特么简直是,男朋友漏电,麻了个逼。
太医和侍女们吓得匍匐在地,瑟瑟发抖,无人敢答。
董老夫人也是脸色煞白,手中的念珠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她是董卓的生母,对董白这个重孙女也是疼爱到了骨子里,那是她看着从小小一团长大的心尖肉。
突然得知有喜了,她第一反应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老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