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……快给我水!杀……杀人了!这酒……这酒简直要了我的命了!咳咳咳……”
看着郭嘉的惨样,刘海脸上反而还带着一种怀念的笑容,说道:“说起来,我家乡倒是有那么一首小曲,恰合此情此景……”
说着,刘海便自顾自地兴哼唱道:
“一杯二锅头,哦~呛得眼泪流~哦
生旦净末丑,哦~好汉不回头~”
就在这满堂哄笑、气氛热烈之际,一个与现场格格不入的、奶声奶气、脆生生的声音从花厅门外传了进来:“爹~~爹~~~”
这稚嫩的嗓音带着毫不掩饰的亲昵和依赖,瞬间打破了厅内的氛围。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小何晏穿着精致锦缎小袍、梳着总角髻,正迈着小短腿,咿咿呀呀地朝着厅内跑来。
刘海脸上的戏谑笑容在听到呼唤的瞬间便化为纯粹的暖意,他立刻起身,快步迎上前,弯腰一把将那跑过来的小何晏稳稳地抱了起来,熟练地让他坐在自己的臂弯里。
“晏儿怎么跑到这里来了?”
刘海用指尖轻轻刮了下小家伙的鼻子,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,与刚才调侃郭嘉时判若两人。
他抱着小何晏,转身介绍道:“奉孝、志才这是小儿,何晏。”
别看是养子,刘海对何晏那是没话说,何晏也对刘海也像亲爹。
就在这时,一道纤弱但是有着大波浪的身影出现在花厅门口。
尹夫人双手交叠置于身前,步履轻盈地走了进来。
她今日穿着一身素雅的衣裙,脸色因为焦急有些苍白,却更显楚楚动人。
她见满堂宾客,尤其是主位上抱着孩子的刘海,脸上立刻浮现出歉疚与不安,微微屈膝,声音柔婉地说道:
“夫君,实在抱歉。妾身一时没看住,晏儿贪玩,打扰了诸位雅兴……”
她说着,目光温柔又带点无奈地看向刘海怀中的何晏,轻声唤道,“晏儿,快下来,不要扰了爹爹商议正事。”
在东汉,世家大族很注重礼法,孩童这般贸然闯入正式宴席,属于失礼之举。
即便是稚子无知,其母也难免会受到训斥,甚至被责罚管教不严。
尹夫人此刻心中已是忐忑。
但出乎她的意料,刘海非但没有丝毫不悦,反而将怀中的何晏往上托了托,让他坐得更舒服些,朗声笑道:“无妨无妨!夫人来得正好,晏儿也来得正好!”
刘海转而看向郭嘉与戏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