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缎百匹,交予公则。再拟一道老夫的手令,授予公则相机行事之权!”
“喏!”
许攸躬身领命……
离开长安的第三日,郭图一行便进入了平阳郡地界。
就是那个虎落平阳被犬欺那个平阳。
平阳郡位于河东郡以北。
而白波谷就在平阳郡的山林中。
郭图的路线是由夏阳渡口渡河的,这样就能绕开河东郡。
一行人,越往北走,景象越是萧条。
官道之上,行人绝迹,沿途的村庄十室九空,残破的墙垣在寒风中呜咽,仿佛在诉说着不久前兵灾的残酷。
没办法,之前南匈奴经常劫掠平阳郡,这里的人,死的死,逃的逃。
偶尔能见到几缕炊烟,也是从戒备森严的坞堡中升起,坞堡高墙之上,手持弓弩的乡勇警惕地注视着每一个过路的陌生人。
郭图的两名亲随都是董卓飞熊军中的百战老兵,一人叫张龙、一人叫赵虎。
他们见惯了生死,此刻也不禁握紧了腰间的环首刀,神情戒备。
“郭先生,这地方邪乎得很,咱们还是快些赶路吧。”
张龙低声说道,他的目光扫过路边一具早已僵硬的尸体,那尸体身上的衣服被扒得精光,显然是遭了劫。
郭图掀开车帘,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……
与此同时。
洛阳城,何太后寝宫内。
刘海熟练地推开了何太后卧房的门,走了进去。
此时,何太后正贴着面膜,躺在榻上。
她穿着一件宽松的丝质宫衣,乌黑的长发随意散落在床上。
刘海踮着脚尖,偷偷摸摸来到何太后一旁,发现她居然是闭着眼睛的。
嘿嘿,赶忙就在他唇上来了一发爱的亲亲。
何太后娇躯一颤,缓缓抬眼道:“死鬼,最近怎么都不来找哀家?”
“想我了?”
刘海也干脆躺在她身边,很自然伸手将她揽入怀中。
“死相,知道还问!”
何太后小拳拳捶了一下刘海的胸口,然后撕下面膜,揉成一团扔在地上,说道,“哀家这的面膜快用完了,什么时候再给哀家拿一些?”
“夫人想要,随时都有。”
刘海嘿嘿一笑,“只要夫人说要,我随时都能满足夫人。”
“又开始没正行了!”
何太后嗔怪的眼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