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啐了一口,“要不是那个唐伯虎,哪来那么多破事儿。”
“头儿,你看那边!”
一个小兵忽然压低声音,手指指向漆黑的芦苇丛。
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。
紧接着,两个身影鬼鬼祟祟地探出了头。
一男一女。
男的一身书生打扮,衣服有些脏乱;
女的裹着厚厚的披风,腰身臃肿,显然有孕在身,走路还得让人扶着。
什长眼睛瞬间直了。
他一把按住要去拔刀的手下,呼吸变得急促。
跟上面下令描述的人,太像了!
“什么人!”
什长强压着心头的狂跳,暴喝一声,带着人围了上去。
那书生吓得两腿一软,直接跪在了泥地里。
“军爷饶命!军爷饶命!”
书生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子,双手奉上:“小人……小人只是想过河回老家,这是买路钱,求军爷行个方便!”
这个不是五铢钱,金子。
钱袋口松开,里面黄澄澄的光芒差点晃瞎了众人的眼。
旁边的孕妇也吓得瑟瑟发抖,紧紧抓着书生的胳膊,带着哭腔:“相公,咱们……咱们是不是走不了了?”
什长接过钱袋,掂了掂。
够沉。
这辈子都花不完。
但他的眼神却越过钱袋,落在了两人身上。
金子是好东西。
但跟乡侯比起来,这袋金子也就是个屁!
为了找到董白,董卓直接下令,找回董白者,赏千金,封乡侯!
“想过河?”
什长脸上堆起贪婪的笑,把刀收回鞘里,“好说,好说。”
“真的?”
书生大喜过望,摸出怀中的玉佩,“只要军爷肯给条船,这……这身上剩下的玉佩也是您的!”
“有船,当然有船。”
什长给手下使了个眼色,“你去附近找个船夫来。”
手下心领神会,悄悄入黑暗中,去给中军大帐报信。
“二位贵人,这边请。”
什长弯着腰,态度十分恭敬,“前面就有船,我这就带你们去。”
……
中军大帐。
牛辅正在擦拭他的佩剑。
听完斥候的汇报,他整个人弹了起来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