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过活着回去。”
他这次带出来的,是刘焉压箱底的精锐。
“有骨气!”
韩遂皮笑肉不笑地应了一声,“不过昨日天生异象,我怕万一……”
“没有万一!”
马腾打断了他,“徐荣那小子虽然平日里傲气,但他那一支飞熊军预备队还在五里坡。只要长安不失,潼关就稳如泰山。”
三人正说着,帐帘被人粗暴地掀开。
冷风灌进来,吹得烛火疯狂摇曳。
进来的不是传令兵,而是一个浑身是泥、丢了头盔的校尉。
这是韩遂的心腹。
“主公!主公!”
那校尉连滚带爬,声音都在劈叉,“完了!全完了!”
韩遂站起身,质问道:“慌什么!天塌下来了?”
“天……天真的塌了!”
校尉指着西边,那是长安的方向,脸上满是面对未知的原始恐惧,“长安……长安没了!”
大帐内顿时鸦雀无声。
马腾的手僵在半空。
张任神色大变。
“放屁!”
马腾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桌案,“长安城高池深,还有两万守军,就算刘海从天上掉下来……等等。”
他似乎想到了什么,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
那个校尉还在哭嚎:“就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啊!天上飞满了大灯笼,好几百个!直接飞进了太师府,飞进了皇宫!太师……太师自焚了!徐荣将军投降了!小皇帝……也被抓了!”
信息量太大。
震得人头脑发懵。
飞进来的?
太师死了?
皇帝没了?
“休要胡说!”
张任一把揪住那校尉的衣领,力气大得差点把人勒死,“这世上哪有人能飞?那是妖术!”
“不是妖术,是机关术!千真万确啊将军!”
校尉涕泪横流,“那是运粮的兄弟拼死跑出来报信,现在刘海的大旗已经插在长安城头了!”
韩遂最先反应过来。
他没有质疑,也没有发怒。
他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然后转身看着地图。
潼关确实是天险。
可以挡住东边的千军万马。
但如果敌人从西边来呢?
那就是瓮中捉鳖。
关门打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