娃娃,简直是把袁基架在火上烤。
袁基一张脸由白转红,又由红转紫。
他感觉自己的胸口堵得慌,一股老血在喉咙里翻滚,不上不下。
众目睽睽之下,他一个代表着世家颜面的太仆,还真能赖一个七岁孩童的一百文钱不成?
那以后袁家的脸还要不要了?
袁基咬着槽牙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
“你等着!”
他恨恨地转过身,从随从手里抢过钱袋,在里面摸索了半天。
他的手都在发抖,不是因为心疼钱,纯粹是给气的。
最后,从钱袋摸索了半天,掏出一串五铢钱,看也没看,直接塞到了李小柱的手里。
“拿去!快滚!”
李小柱喜滋滋地接过钱,仔细地揣进怀里,还拍了拍,然后对着袁基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。
“多谢这位……嗯,多谢这位老爷。”
他想了半天,也没想出该怎么称呼袁基,总不能叫他冤大头吧?
这一番话,直气得袁基肝火大动。
就在这时,学府深处传来一个清朗又带着几分惊喜的声音。
“爹?您怎么来了?”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一个身穿白色长衫,头戴纶巾的年轻人正快步走来。
他面如冠玉,目若朗星,走起路来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自信与飞扬。
正是杨修,杨德祖。
跟在刘辩身后的杨彪,看到自己儿子,脸上也露出了笑容。
“德祖,我随陛……少爷一同前来巡视安邑,你怎会在此处?”
杨修几步走到近前,先是对着刘辩恭敬地行礼:“少爷。”
然后又对父亲和刘海等人拱了拱手。
刘海看着眼前这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人,心中也是颇为满意。
杨修的能力和效率,确实没得说。
“见过父亲,见过诸位。”
一套礼数下来,行云流水。
杨修这才对一旁还带着疑惑的杨彪解释道:“父亲,是主公交代,让孩儿办完白波军的差事后,先来此暂代祭酒之职,待寻得能胜任学府祭酒的人才后,便将学府交由那人。”
杨彪抚须而笑,眼中满是自豪:“原来如此。”
说到这,杨修脸上露出一丝兴奋的神采,对着刘海说道:“主公,此外,属下在河东郡巡查之时,觅得一良才,此人定能担任学府祭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