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点和黑线。
一个中年教师正拿着一把小巧的柳叶刀,对着木头人比划。
“人身三百六十五处大穴,战时救护,最忌讳的就是伤及要害。看这里,此乃‘神门’,若为流矢所中,失血不止,当立刻按压其上三寸之处,再以烈酒清洗,用烧红的烙铁封住创口……”
台下的少年们听得格外认真,有几个甚至在自己手臂上比划着寻找穴位。
袁基的脸都绿了,指着那木头人,嘴唇哆嗦:“这……这是在做什么?将人当猪狗屠宰吗?动辄开膛破肚,成何体统!”
中年教师,乃是华佗的亲传弟子之一,见有人质疑,他不卑不亢地拱了拱手:“这位兄台,此言差矣,此乃外科学,专司战创救护。沙场之上,多少好男儿并非死于致命伤,而是死于流血不止与创口腐烂。多学一分本事,就能从阎王手里多抢回一条性命。”
荀彧听闻后,眼神亮了。
他快步上前,仔细端详着木头人身上的脉络图:“先生,此法若是用于军中,伤兵存活之率,能提几成?”
“按老师传下的法子,辅以沸水消毒清创、烈火封口、缝合伤口等术,重伤者不敢说,寻常创伤,存活率至少能提五成!”
“五成!”
卢植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这个数字的可怕,只有真正处理过军务的人才懂。
这意味着,一场大战下来,能多出多少可用的老兵!
这哪里是什么屠宰之术,这分明是强军之策!
袁基还想说什么“身体发肤受之父母”,可看着卢植那震惊到无以复加的表情,话到嘴边又给咽了回去。
他忽然觉得自己那套“之乎者也”的道理,在“活命”这两个字面前,显得有些苍白无力。
刘辩对这些血淋淋的东西不感兴趣,他扯了扯刘海的袖子,小声嘟囔道:“老刘,这里不好玩!咱们去下一个!”
……
一连走了许多学科。
杨修看了一眼天色不早了,走上前对众人介绍道:“诸位,前面便是中专学堂最后一处了,请随我来。”
众人跟着他走出小楼,绕过一片操场,前方传来一阵阵“砰砰砰”的敲击声和工匠的号子声,尘土飞扬。
远远看去,那是一片巨大的工地,几十名穿着短打的学生和工匠混在一起,正在搭建一栋楼房的骨架。
杨修指着那片热火朝天的工地,朗声道:“那里,便是土木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