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合着草木清香的特殊气息。
他故意将自己的膝盖往旁边靠了靠，隔着布料轻轻贴在了黄舞蝶的大腿上。
黄舞蝶身子一僵，常年打猎练就的敏锐直觉让她察觉到了异样，但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她又不敢大声声张，只能红着脸往旁边挪了挪身子。
刘海看着她那窘迫的样子心里暗自觉得好笑，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，又拿过一个干净的杯子放在黄舞蝶面前。
“看你盯了这酒壶半天了，是不是想尝尝这酒的味道。”
刘海笑着把酒壶在手里晃了晃。
黄舞蝶眼睛一亮，刚想伸手去拿那个空酒杯，刘海却眼疾手快地把杯子按住了。
两人的手在桌面上轻轻触碰了一下，刘海感受着少女手背上那些常年握弓留下的薄茧，不但不觉得粗糙反而觉得别有一番风味。
“小孩子家家的，喝什么酒。”
刘海装出一副长辈的模样板起脸。
黄舞蝶脸颊微微一红，有些不服气地挺了挺胸脯。
“我才不是小孩子呢！”
“我今年都十七了，早就及笄了！”
刘海看着她那娇俏又带着点倔强的模样，觉得十分有趣。
“哦？及笄了就是大人了？”
“那当然！”
黄舞蝶仰着小脸，理直气壮地说道。
“那行，既然是大人了，那你尝尝。”
刘海嘿嘿一笑，也不说话，只是将自己面前那杯倒好的酒，推到她跟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