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焚着安神的熏香,显然是张咨用了心的。
刘海松开她的手,指了指隔壁的房间,笑道:“我就在那间,夜里要是睡不着想找人聊聊,随时可以叫我。”
他这话说的意味深长,带着一股子明晃晃的挑逗。
黄舞蝶的脸又是一热,哪敢接这话茬,几乎是逃也似的低着头,小声说了句“多谢公子”,便闪身进了屋,飞快地关上了门。
她靠在冰凉的门板上,手还捂着自己滚烫的脸颊,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嘴唇。
那里,似乎还残留着他霸道又温柔的触感。
这个卫将军……怎么是这样的人?
跟她想象中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,完全不一样。
心乱如麻。
这一夜,注定无眠。
……
次日清晨。
阳光照进屋内。
黄舞蝶顶着两个淡淡的眼圈出现在前厅,她几乎一夜没睡好,脑子里全是昨晚上那个蜻蜓点水般的吻,和那个男人牵着她手时的温度。
当她再次见到刘海时,后者正精神抖擞地坐在桌边喝着肉糜粥,旁边赵云和她父亲黄忠早已在了。
刘海看到她,笑着招了招手:“舞蝶,过来坐。尝尝这太守府的小米粥,味道不错,正好给你补补。”
黄舞蝶被他看得心虚,不敢直视他的眼睛,低着头坐到离他最远的位置,小声应了句,埋头就喝粥。
黄忠觉得女儿今天有些反常,平日里大大咧咧的,今天怎么跟个受惊的小兔子似的。
不过他也没多想,只当是女儿第一次见识这种场面,有些拘谨。
赵云则是在一旁眼观鼻,鼻观心,自家主公的手段,他早就见怪不怪了。
早饭后,张咨领着人过来复命,效率极高。
府门外,一辆宽大舒适的马车已经备好,车厢里铺着厚厚的软垫,旁边还有一队二十人的精锐郡兵,个个盔明甲亮,精神饱满。
黄叙被黄忠亲自扶上了马车。
临行前,黄夫人对着刘海又是磕头又是抹泪,翻来覆去就是几句感谢的话。
黄忠也是虎目含泪,对着刘海郑重一揖:“主公,此去经年,黄忠这条命,便是您的了!”
刘海将他扶起,拍了拍他的肩膀,温言安抚道:“放心去吧,令郎的病,有华神医在,定能药到病除。令郎完全康复的时候,便是下次你们一家团聚的时候。”
一番交代,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