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成了困惑。
甘将军,老朽造了三十年的船,这个东西,恕我眼拙,我看不明白。
船底怎么是尖的?是不是画反了?
旁边几个年轻匠人也跟着附和。
就是啊,这船底尖成这样,下了水不得倒扣过来?
还有尾巴上这个旋转的东西,怎么做啊?用铜还是用铁?
甘宁被他们问得头大。
说实话,他自己都不信这船能行,但主公的命令,他不能不执行。
别废话了,按图上画的来就行。
甘宁拍了拍桌子。
尺寸缩小到原来的两成,先造一条能坐十来个人的小船。
尾巴那个旋转的东西,用铁打,找铁匠去。
有什么问题来找我,别自己瞎琢磨。
老匠人还想说什么,蔡福在一旁咳了一声。
老王头,卫将军交代的事,你照做就是了,操那么多心干什么。
老匠人虽闭上了嘴,但脸上明摆着不信。
甘宁也懒得再解释,安排好工坊的事,转身去了自己锦帆贼的水寨。
他手下的那帮老兄弟,正在汉水边上晒太阳。
一个叫陈大的副手迎了上来。
头儿,你脸色咋不太好看?谁惹你了?
甘宁往地上啐了一口。
主公要我造一条新船。
新船?好事啊。
陈大乐了。
好个屁。
甘宁从怀里掏出一张他临摹的简图,递给陈大。
你自己看看,这叫船吗?
陈大看了半天,越看眉头越紧。
这啥玩意儿?
尖底的?头儿你开玩笑呢吧?
我开什么玩笑,主公亲手给我的图。
陈大嘴角抽了抽。
那……那就造呗。反正主公说啥就是啥。
但这船下了水要是翻了,别怪兄弟们没提醒过。
甘宁摆了摆手。
翻不翻的,先造出来再说。
对了,把咱们最快的那条哨船保养一下,半个月后有一场比试。
比试?跟谁比?
跟这条新船比。
陈大张了张嘴,想笑又不敢笑。
头儿,那这不是欺负人嘛?咱那哨船可是您亲自改过三回的,汉水上谁跑得过它?
甘宁嗯了一声,走了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