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,动作意外的轻。
“你这头发,比何花的还密。”
“你比着她干什么?”
“你俩身高、体型看着差不多。”
黄舞蝶哼了一声,没接话。
热水泡着,浑身的紧绷感慢慢散了,她偷偷瞄了刘海一眼。
这个男人头发湿漉漉地垂在额前,神情专注地给她搓着头发,倒不像之前那副痞相。
她心里那点别扭,悄悄松了一寸。
“刘海。”
“嗯?”
“我弟弟的病,真的能好?”
“神医华佗的信你都看了,还问我?”
“我就是想再听你说一遍。”
刘海手上动作没停。
“能好。等他完全好了,我准备让人教他一些韬略,届时将他安排在汉升身边,做个副将,正所谓打虎亲兄弟,上阵父子兵。”
黄舞蝶闭上眼,唇边泛起一丝笑意。
水汽蒸腾,烛火摇曳。
这一夜池中事,不必细表。
只听得偶有水声起落,间或一两声压抑的轻呼,再之后便是细碎的笑语,混着热气一并飘出房间,散进襄阳的夜色里去了。
……
半月后。
襄阳城外,蔡府的木工坊里,老王头扛着一柄木锤,绕着一艘崭新的小船转了三圈。
船身狭长,尖底朝天,正被木架撑着架在岸边。
尾部那根铁打的螺旋桨,在阳光下泛着冷光。
老王头啧了一声。
“邪门。”
旁边的甘宁双手抱胸站着,脸色不太好看。
这半个月,他几乎天天泡在工坊里。
按照刘海给的图纸,每一个尺寸都对得分毫不差,连那几根所谓的“龙骨加强肋”都用最好的硬木打造。
但越是按图造,他心里越没底。
这玩意儿真能在水里跑?
“兴霸。”
身后传来一个声音。
甘宁回头,刘海带着赵云、吕布、典韦、郭嘉一道走了过来。
后头还跟着何花、公孙宝月、吕玲绮三个女孩,叽叽喳喳地围观。
蔡玉和黄舞蝶倒是没来,蔡玉留在府里管事,黄舞蝶昨晚上大败而归,在家休养生息。
“主公。”
甘宁抱拳。
“船造好了?”
“造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