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中央,飞鲨号已经冲进了障碍区。
第一个木桶就漂在正前方。
“大哥,怎么办?”
锦帆贼船员问。
“直接撞!”
锦帆贼船长咬牙下令。
如果不直接撞,那就只能减速绕行,或者让人把木桶移开,这样会耽误时间。
二十几个水手心里一抖,却不敢违令。
飞鲨号没有减速,迎面撞上那只木桶。
“咔嚓~~~”
木桶应声而碎,可飞鲨号的船头也被撞出一道裂口。
水“哗”地涌进船舱。
“漏水了!”
“快堵!”
水手们手忙脚乱,速度立刻慢了下来。
紧接着第二个、第三个木桶又出现在前方。
飞鲨号躲也不是,撞也不是。
但是为了获胜,就算船废了,也不能减速。
船长一咬牙,依旧喊出一声。
“撞!”
“咔嚓!”
“咔嚓!”
连撞两下,飞鲨号船头彻底裂开,水手们已经在往外舀水。
岸边一片哗然。
“这么好的船,就这么撞坏了?”
“疯了吧?”
高台上的甘宁脸色铁青,攥紧了拳头,这船是锦帆贼为了逃避官兵,专门改过的,速度极快,这都是他的心血。
就在这时,那艘尖底小船从他的赛道赶到了。
第一个木桶迎面而来。
围观的百姓都替它捏了一把汗。
看样子,这小船比飞鲨号还轻,撞上去岂不是当场散架?
可下一刻……
“咻~~~”
那只木桶被尖锐的船头硬生生劈成了两半,分别从船身两侧荡开。
小船连晃都没晃一下,速度丝毫未减。
“我的娘啊!”
岸边一个老汉张大了嘴。
第二个木桶。
“咻——”
又是两瓣。
第三个、第四个、第五个……
那艘怪船像一柄锋利的犁,所到之处,木桶木箱纷纷碎裂,连半点阻拦都做不到。
甘宁的腿都软了。
眼睛死盯着江面上那艘小船。
“这……这船底是用什么打的?”
蔡瑁咽了口唾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