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挑了挑眉。
“一个都没有?”
“一个都没有。”
刘海摊了摊手,“我本来还准备了一肚子说辞,结果一个字没用上,白准备了。”
何太后嘴角弯了弯。
“那是你平日里把他们收拾得服服帖帖,谁还敢跟你唱反调。”
“思宝这话说的,我哪有收拾谁,我这人一向以德服人。”
何太后白了他一眼,懒得拆穿他。
“对了,咱们什么时候走?”
“现在。”
“现在?”
何太后站直了身子,“这么急?”
“不急不行啊。”
刘海站起来,走到她面前,嘿嘿一笑,“我这不是想着,早日正大光明把你接回府吗?”
何太后下意识用手护了一下小腹,瞪了他一眼。
“油嘴滑舌。”
刘海伸手握住她护在腹前的手,拇指在她手背上蹭了蹭。
“对了,东西收拾得怎么样了?”
“昨晚就让人收拾了。”
何太后抽回手,站起身,“就几箱衣物和日常用的东西,大件的不带了,反正都是些俗物。”
“行,轻车简从也好,反正我府上多的是。”
刘海突然一脸严肃看着何太后:“对了,还有个事得跟你说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你儿子要把唐姬也送过来。”
“唐姬?”
“嗯,说是让她来照顾你。”
刘海双手抱胸,“估计是他嫌唐姬烦,想把人打发走。”
何太后想了想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唐姬那孩子,是哀家帮辩儿选的,当初辩儿登基时,哀家就选了一个懂规矩的士族女子,目的就是替哀家管着点辩儿。”
“没想到,辩儿竟然不喜。”
刘辩已经很久没去找唐姬这件事,何太后是知道的,宫里面几乎都是何太后的眼线。
说到这,何太后叹了口气,死死盯着刘海。
刘海一脸茫然,指着自己的脸:“你看我干嘛?我脸上有脏东西?”
“哀家只是觉得,辩儿越来越像你了。”
“那是,近朱者赤嘛。”
何太后懒得理他,对他摆了摆手。
“你先出去等着,哀家换身衣裳,就出来。”
“换什么?这身挺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