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太后冲她点了点头。
“去吧。”
唐姬转身往外走,经过刘海身边的时候,步子微微慢了半拍,但最终什么都没说,径直走了。
屋里很快就只剩了刘海、何太后,还有一桌子残羹冷炙。
铜锅里的汤已经不冒泡了,炭火暗了下去,只剩几点红光。
何太后靠在椅背上,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,瞪了刘海一眼。
“今晚你少打歪主意。”
“什么歪主意,我就是去给你捏捏腰,你白天不是说腰酸嘛。”
何太后张了张嘴,竟然找不出反驳的理由。
她确实腰酸。
“再说了,你第一天住进来,我这个当家的总得去看看你住得习不习惯吧?”
何太后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……德福……哀家……”
“什么?”
刘海一脸贱笑,凑了过来。
本来何太后有些感动的,结果看见刘海一副贱兮兮的模样,立刻就严肃了起来。
“哀家要回房了……”
“那我来扶夫人回房!”
刘海自然地伸出手。
何太后没有犹豫,直接把手搭了上去。
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前厅,沿着回廊往东院走。
月亮升起来了,挂在府邸的屋檐上方,把回廊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虫儿在草丛里鸣叫,远处隐约传来几声犬吠。
何太后走在前面,月白色的衣袍被夜风吹得轻轻摆动。
她忽然停了一步。
“德福。”
“嗯?”
“今日这个家宴……”
她没回头。
“哀家喜欢……”
“喜欢就好,要不还是和在冀州一样?叫我夫君?”
何太后回头剐了一眼刘海,没有再理这个无赖。
回到房间。
何太后走到软榻边坐下,弯腰解鞋带。
刘海跟在后面进来,顺手把门带上了。
“说好了,孩子出生前,不许对哀家动歪心思,不然哀家怕……怕忍不住……”
“别紧张。”
刘海在榻边坐下,开始给何太后脱鞋。
脱完鞋后,刘海开始给何太后一条龙按摩,从足底到小腿,再到腰部……
何太后有孕在身,从出宫到安顿,再到刚才那顿热热闹闹的家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