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向太史慈。
“子义,弓手全部上船,火箭也带足,万一水路上碰到倭国的船队,你负责远程压制。”
太史慈应了一声。
甘宁又看向黄忠。
“汉升老哥,你是水军副都督,和我一起坐旗舰,有什么情况,咱们也好商议。”
黄忠点了点头。
“那是自然。”
“文向。”
甘宁最后看向徐盛,“末卢交给你了,营地、港口、辎重船,一样都不能出差错。”
徐盛抱拳。
“将军放心,末卢丢了,拿我脑袋去见主公。”
甘宁拍了拍他的肩膀,没再多说。
辰时刚过,魏延率先出发。
一千人的队伍,轻甲短刀,每人背一壶箭、一把手弩,腰上挂着七日的干粮。
陈浩南被分到了魏延的队伍里,跟着走陆路当翻译。
那三个倭国俘虏也绑在队伍中间,充当向导。
魏延走在队伍最前面,一步步踩进山路入口的密林。
回头看了一眼海湾,战船的桅杆在晨光里竖成一排。
他没回头第二次。
又过了半个时辰,甘宁的水路舰队也动了。
七十条战船依次驶出海湾,楼船在前,走舸在后,艨艟居中。
大汉水师的旗帜在海风中展开,红底黑字,“汉”字大得在岸上都看得清楚。
甘宁站在旗舰的船头,腰间铜铃叮当响。
“走。”
船队拐过礁石,驶入外海。
海面宽了,风也大了,帆撑得鼓鼓的。
甘宁回头望了一眼末卢的海湾,营地已经缩成了一个小点。
远处的山路入口,魏延的队伍早已没了踪影。
从此刻起,水路和陆路各走各的,再碰头就是在邪马台城下了。
……
陆路。
魏延的队伍在山路上走了三日。
路比俘虏说的还难走。
不是路烂,是压根没什么路。
所谓的“山路”,大部分就是猎人踩出来的小径,窄得只能一人通过,两侧全是密林和灌木。
第一日还好,地势平缓,走了将近三十里。
第二日开始爬山,坡陡林密,速度降到一天二十里。
第三日翻过一座山头,下到一片谷地,前面豁然开朗。
陈浩南问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