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日急行军,他们抵达了邪马台王城外围。
远远地就能听到海湾方向传来的鼓声和号角声。
李儒登上一处高地,往东边看了一眼。
海滩上,密密麻麻的营帐连成一片。
汉军的旗帜在海风中招展,一个大大的“甘”字清晰可辨。
几十艘大船停在近海,小船来来回回运着物资。
营地外围挖了壕沟,立了木栅栏,几架床弩的轮廓在晨光中隐约可见。
可以用规整、严密来形容。
再看难升米那边,两万倭国兵散在海岸线上,分成十几个聚落似的小营地,稀稀拉拉地守着。
有些地方两个营地之间隔了三四里地,中间空无一人。
李儒在心里摇了摇头。
这哪是打仗,这是送菜。
苟带带着人马与难升米合兵一处。
难升米的大营设在海岸线后方的一座小山丘上,说是大营,其实就是几十间草棚子围成一圈,中间竖了根旗杆。
他看到苟带,迎了上来。
“王子,伊都那边怎么样了?”
“暂时稳住了,汉军缩回城里不敢出来。”
苟带回答,然后回头指了指李儒,“这个人叫里,是我的军师。之前伊都那场胜仗,就是他的计策。”
“里?”
难升米的目光扫过李儒,从头到脚。
一个瘦得脱了相的外族人,穿着倭国的麻布短衫,头发用草绳胡乱扎着,站在一群倭国兵中间,怎么看怎么别扭。
“这人是草房里出来的?”
难升米平时虽然不过问那些种马的事,但他还是一下子就猜到了。
早苗走过来,笑嘻嘻对着难升米介绍道:“难升米兄长,他确实有本事。苟带王子在伊都能赢那一仗,全靠他出的主意。”
难升米哼了一声,没表态,转而对苟带说:“王子,汉人在海滩扎了营,弩箭射得远得离谱,我的人根本靠不上去。冲了两次,丢了六百多人,连他们的栅栏都没碰着。”
苟带看了李儒一眼。
李儒会意,上前一步,开口用倭语说:“难升米大人,汉军刚刚登陆,营寨初立,如果强攻打不动,不如换个思路。”
“什么思路?”
难升米没理李儒,问的是苟带。
苟带把问题又抛给李儒。“军师,你说。”
李儒不在意难升米的态度,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