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宁。”
李儒转头用倭语向难升米和苟带翻译:“他说,汉军领头的是一个叫甘宁的大将。”
难升米紧盯着马汉的脸,试图找出慌乱的痕迹,但他只看到了赶路后的疲惫。
“营地虚实呢?”
苟带插嘴问。
马汉听到李儒翻译后,继续道:“营地极其严密。我去的时候,看到营外有深沟高垒,数千铁甲兵在操练。甘宁亲口放话,说就算我们全军压上,也碰不到他们的栅栏。”
这话其实是甘宁的嘲讽,马汉稍加修饰。
李儒原样翻译。
难升米听完,冷哼一声:“汉人狂妄。”
马汉顿了顿,犹豫片刻,还是开口:“关于第三件事。甘宁不信我们。他说,不见兔子不撒鹰,想要他配合,必须把详细计划告诉他。他还说,若是有用,能保我们回大汉。若是骗他……”
他没把死字说出来,但意思很明白。
听到这段话,难升米的目光像老鹰一样在李儒和马汉之间扫视。
他注意到马汉说话时语气有些虚,身体也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。
“这句,说了什么?”
难升米上前一步,逼问李儒。
他察觉到这句话里有事。
火光映照在李儒消瘦的脸颊上。
他表情很平淡,没有被难升米逼问吓到。
甘宁不肯直接配合,这在他的意料之中,毕竟自己现在没筹码。
但马汉带回来的情报,正好可以拿来做一盘大棋。
“他知道了汉军为何而来。”
李儒没有直接翻译甘宁的话,而是直接用自己之前准备好的说辞。
此话一出,苟带和难升米都竖起了耳朵。
一直以来,他们都在纳闷。
汉朝大军跨海而来,之前根本没有半点消息。
这仗打得稀里糊涂。
“为了什么?”
苟带问。
李儒看着难升米,一字一句用倭语说道:“汉天子听说,倭国有一位通神明的女王,名叫卑弥呼。此番派大军越海,不图土地,不要金银,只要一样东西。”
难升米的脸沉了下来,胸膛起伏加快。
李儒继续添柴加火:“汉军主将亲口说,只要邪马台交出女王卑弥呼,供汉天子把玩,他们立刻退兵回海。否则,就踏平邪马台,血洗倭国。”
安静。
死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