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东西,将其留在岸边,留给了她的丈夫,可在路青怜的回忆里,这些安排一件都没有发生,她既不知道母亲留下了什么,也没有见过她的父亲,昨晚我突发奇想问了她母亲去世时具体的日子,又问了那个女人当年她的同学们来岛上旅行的时间,你猜,是怎么样?”
张述桐平静地问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苏云枝目瞪口呆。
“前后只差了两天。”
他将口中的口香糖吐了出来,用纸包好:
“所以有一个匪夷所思的猜测从我脑海中诞生了,就在七八年前的冬天,年关将近,岛上一定发生了什么出乎所有人意料的事,上一任庙祝本约好了与丈夫在岛上见面,可事发突然,只好先将那只狐狸的雕像捞出来放在岸边,可那只本该留给路青怜父亲的狐狸,恰巧被一群大学生取走了。
“很小一个巧合对吧,就像是上天开了一个玩笑,我相信那群大学生根本不清楚自己拿走了什么东西,路青怜的父亲也不会知道本该留在岸边的狐狸为何不见了踪影,你看,巧合就是这种东西,它来的时候从来不会通知你。
张述桐难堪地笑了笑:
“可就是!因为这么一个巧合!”他不由攥紧身前的栏杆,“所有事全乱了套,那个狐狸又回到了湖里待着,这七八年间没有一个人再将它捞上来!”
他闭上眼睛又睁开,感到冷冷的空气拂过面颊:
“我知道,这毕竟是许多年前的往事了,当事人都不在人世,再郁闷也改变不了什么,无从追溯了,可还有一个东西可以追溯,就是那只狐狸。
“清楚了前因后果,就不妨将它的作用想得大一些,别这么小家子气,有件事其实我自始至终都没有想通,不,应该说不敢相信,为什么岛上的人都没有听过狐狸的传说而市里的人知道?简直像一张白纸一样干净,无论从哪个角度都很难解释这件事,网络不发达?人为散播的传言用来洗去居民的记忆?似乎都很难做到,但现在我有了一个猜测。
“假设那只狐狸能够影响的对象不是一个两个,也不是几个十几个,而是几十上百个呢?一艘往返于小岛和市里的渡轮行经湖面,上面载了多少个人多少辆车?
“那群大学生绝对没有想到就算把雕像扔到湖里也不会隔绝它的能力,恰恰相反这么多年它一直在湖里孜孜不倦地工作着,孜孜不倦卷地……”
张述桐一字一句:
“洗脑。”
“第三只狐狸的作用从来不像我想的这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