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如果路青怜这个寒假都守在庙里,哪怕无聊一些,可单靠她的父亲绝对无法控制住她和她的奶奶、就不会发生这些事了,那个身患绝症的男人说不定会在某一天的等待中因病死去。
可她偏偏上了那艘游轮,规划了一次旅游,住了最豪华的房间看了最热闹的烟花去了从未去过的远方。“对不起………”
他看着满是枯草的地面,知道自己总是说抱歉的毛病不是太好,可他觉得自己本该做到更多的事,却没有做到。
路青怜半晌都没有回话,她攥着那张照片,将下巴埋在臂弯里,像一个小女孩一样,其实张述桐没想过她会回话,难道要她轻轻说一句没关系吗?
可他没想到的是路青怜就这么垂着脑袋,像是刚从一场长长的噩梦中苏醒,还没有回过神来,所以不知所措,不知过了多久,路青怜开口了,可她平日里清冽的嗓音也变得沙哑了:
“张述桐同学……”
一滴滴水珠打湿了地面上的枯草,她就那么凝望着地面,呆呆地问:
“我……很贪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