牌,应该挺贵,这下几人都坐不住了:
“太让你破费了。”杜康难为情道,“再说了我们平时都碰不到系领带的场合。”
“也是前阵子一个客户送我的,我留着又没有用。”顾秋绵随意地挥挥手“男生的领带,以后总能用到的。”
他们说起话来真不像一个年龄段的人,事实上也确实有一种微妙的隔阂感,几个死党给人的感觉像是大学生,顾秋绵则是已经在商海中拚杀很久了。
保镖们忙活了好一会才出去,电烤已经架好了,只等路青怜进屋就能开吃,五人又端起酒,这时候已经换成了顾秋绵拿来的香槟,顾秋绵和若萍轻声聊着化妆品和新出的衣服,但聊着聊着若萍就有些招架不住了,她认识的牌子也不是很多,于是就换成了从前学校里的趣事。
心里的兴奋差不多消退了,张述桐则在思考着为什么喝醉酒之后就会回溯,如果说每次回溯是错过了某些关键点的选择……可喝酒能错过什么?再说他看大家都挺好啊。
现在他在和清逸小声叙旧,张述桐说你可算回来了,清逸歉意道之前是学校里太忙。
他没在意清逸为什么这么客气,又问若萍的父母去哪了?清逸一愣说你真的喝断片了啊。
“我这人酒量很差。”张述桐唯有耸耸肩。
“她们一家早就搬走了啊,就剩这间老房子了。”
原来是这样,张述桐想,看来每条时间线若萍都喜欢搬家,比清逸加班还要准。
“没出什么问题吧?”他又暗示道,“我是说咱们上学时那些事。”
“噢,我说你怎么在发呆,原来是想起当年那些事了。”清逸终于来了兴趣,“解决以后我过了好长时间才适应呢,杜康也是,他上高中的时候啊,据说在包里塞了好长一段时间的甩棍。”
“真的,都解决了?”张述桐再次确认道。
“愿……”
“你们两个怎么自己喝起来了?”若萍不满道,“上学的时候就你们俩成天商量些事情,现在还有什么秘密吗,说说看?”
“哪有。”清逸笑笑,“述桐喝多了。”
说是同学聚会,只有聊到从前学校里的事才有共同话题,张述桐很想融入进去,这样可以多得到一些信息,可他苦思冥想都想不出别的,这种场合不好提最近刚发生的事,路青怜待会还要来,聊到她的父亲和奶奶岂不是揭人伤疤。八年过去了,张述桐出神地想,不知道时间有没有疗愈她心里的伤。
这时听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