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想了想却也说不出什么话来:
“好好睡吧。”
他起身去了洗手间,洗了把脸,在镜子里看了看二十四岁的自己,眉宇间既没有冷血线的冷峻,也没有野狗线的疲惫。织女线上他是回家调查真相的大学生,无名线上他是意气风发的张部长,现在他从这张脸上看到的是什么?好像没有什么明显的特征,没错,就像这条时间线的一切,它们没有这么好也没有这么糟,可这就是“张述桐”的人生、必须接受的现实。
事情已经弄清楚了,没什么复杂的,顾父的病、最后一只狐狸,一定要谨慎再谨慎。
现在他的思维到处飘散,一会儿飘到路青怜身上,一会儿飘到顾秋绵身上,一会儿又飘到自己该怎么回去上面。
再回到客厅时,若萍的身影却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顾秋绵坐在那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