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像一个抱着西瓜的狗熊,三下五除二地撕开烟花的包装,放到一个空旷的地方。
“话说……咱们多久没一起放烟花了,七、八年了吧?”
“九年,初四那年没放。”
“哦哦,”杜康摸了摸兜,“谁有火?”
清逸说自己不抽烟,没有。
张述桐下意识说我有,可他摸了下兜,兜里空空如也,他开车的时候把司机的烟和火机放在了车上,顾秋绵走的时候把它们也带走了,真是一点便宜不给人占。
“那进去拿火吧。”杜康耸耸肩。
“嗯。”清逸也转身朝若萍家走去。
我刚刚把门关上了……张述桐话没说完,就看到杜康利落地掀开门口的地毯,从下面找出一把钥匙。“要不去喊喊若萍?”
“别了吧,”清逸犹豫了下,“她都睡了,咱们该避下嫌。”
“那我在门口喊她一句。”
杜康喜滋滋地往屋里跑去。
张述桐倚在门框上,幸好这两个家伙醉得不轻,否则又要追着问自己发生了什么,他没有跟两人进去,只是在门口等像是个旁观者。
一一杜康突然嚎了一嗓子。
所有人都吓得一个哆嗦。
不出十个数,卧室门被砰地一下瑞开了。
“我又没死,你给老娘吊唁呢!”若萍抓狂道“干嘛?”
“放、放烟花-……”
“等我换衣服!”
她又砰地一下摔上房门。
杜康朝清逸挑挑眉毛,清逸则无奈地笑笑。
他们两个又大呼小叫地跑出去了,只剩张述桐站在客厅里顾秋绵你还是看错了啊,什么叫心事重重,分明是没心没肺才对,他只是想不通他们为什么这么开心。
张述桐又坐回沙发上,屁股被什么东西碚了一下。
他挪了下身子,投去目光,从沙发的夹缝里看到了一根缠绕的耳机线。
他认出那好像是路青怜戴过的耳机,可为什么会在这里?她当时掏员工证的时候不小心带了出来,也许是这样了,张述桐把耳机线拉出来,下面还挂着一个明晃晃的东西。
一枚紫红色的p3。
张述桐愣了愣,没想到这个小东西路青怜用了这么久,他捏着那枚p3,上次见到它忘了什么时候,还是崭新的,如今被一个橡胶的保护壳包在了里面,像是从网上买的小玩意,橡胶的壳体已经被晒得褪色了。他好像明白了路青怜为